新西兰有空气污染吗?水、生活垃圾和回收处理呢?

新西兰有空气污染吗?水、生活垃圾和回收处理呢?

作为一个从任何方向都距离其他国家至少1500公里远的岛国,同时也是一个只有500万人口且几乎没有高污染行业的国家,新西兰的空气质量在全球绝对是排名前列的。但是,这不代表人类的活动对新西兰这个100%纯净的土地没有影响,其实,空气污染在新西兰的第一批城市建立起来之初时就开始了,主要来自为家庭和工业用途燃烧煤炭,但也来自燃烧废物和某些产生有毒气体的工业的副产品。

比如说,曾经的,新西兰居民在后院的焚化炉里焚烧生活垃圾是每周或每两周一次的“必然”仪式。历史上,冬天,新西兰的城镇也因为取暖烧木柴和煤炭而烟雾缭绕。从 1860 年代开始,呼吸系统疾病在新西兰的城镇中很常见。

在 1926 年城市规划法之前,城市规划的方式很少。在 1953 年对该法案进行修订后,城市规划者越来越多地使用土地分区(将工业区和住宅区分开)来尽量减少工厂烟雾和屠宰场特殊气味等问题。分区改变了城市的形态,但并没有解决问题的根源。

所有主要中心的工业空气污染都很严重。直到 1960 年代,空气净化运动才真正开始,从受雾霾影响最严重的基督城开始。1972 年《清洁空气法》试图通过颁发许可排放水平许可证来控制工业污染,并导致对主要中心的空气污染进行更多监测。地方当局能够自主的创建并人为控制清洁空气区,该法案为缓慢减少家庭和工业源污染的努力奠定了法律基础。

新西兰的汽车尾气污染

到 1960 年代,私人机动车辆数量迅速增加的排放也成为一个问题。铅在 1920 年代首次被添加到汽油中以提高发动机性能并稳定发动机内的燃烧情况。到 1970 年代,汽车排放的铅已成为主要的城市污染物,儿童尤其容易受到伤害。新西兰地球之友组织于 1980 年发起了一项从汽油中去除铅的运动。从 1986 年开始逐步淘汰汽油中的铅,历时十年完成。到现在,新西兰境内的所有加油站中销售的汽油和柴油都是不含铅的。但是,由于新西兰的车辆排放标准并不严格,所以,你可以看到很多老爷车、或者是90年代的“破车”,冒着蓝烟或者黑烟,在街道上驰骋,新西兰并没有任何对于尾气进行强制限制的汽车标准,所以,如果你在新西兰城市的大街旁边行走,你可以闻到到尾气的异味。

空气污染对新西兰造成的成本

十几年之前的一项研究估计,每年新西兰的城市空气污染导致约 1,100 名新西兰人过早死亡、1,500 例额外的支气管炎和相关疾病病例、700 例额外的住院治疗,另外重度污染(尽管很少见)的日子限制了人们在户外活动的时间。每年,空气污染对新西兰造成的社会成本损失超过10亿纽币。

水、废物和回收利用

在 2000 年代初期,提供清洁水和安全处理废物仍然是新西兰城市面临的一个问题:很不幸的,由于没有太多的科技可使用,新西兰在现如今的科技社会下,在对付废物时候的问题,其实与 1800 年代后期面临的问题一样多。

我们依然在使用与百年前相同的供应和处理方法,水,用管道进出、垃圾,用车运走和倾倒;虽然有一些可回收物转移到回收公司,另外一些有机物变成了市政堆肥并再次投入自然中滋养土地。建筑物和城市区域的生态设计使废物和水不会被吸入和排出,而是在现场不断地再生自然资源,这是未来的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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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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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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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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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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