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电工患罕见间皮瘤,曾因工作接触石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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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电工患罕见间皮瘤,曾因工作接触石棉
新西兰电工患罕见间皮瘤,曾因工作接触石棉 配图1

二十出头的时候,Andrew Winder在 Invercargill当电工学徒。

他早期干得最多的活之一,是给老房子换电表箱。

这意味着,要在电表箱后面那块深色的安装底板上打孔。

那些底板里含有石棉。当时,他完全不知道。

一种凶险癌症

今年49岁的Winder,患上了肉瘤样间皮瘤(sarcomatoid mesothelioma)。

这是石棉暴露引起的一种癌症,在同类里最少见,也最凶险。

2020年,他开始出现剧烈胸痛和呼吸困难。

Andrew Winder (Composite image: Callum Lloyd)

做了几十项检查和活检之后,去年6月,他被确诊。

“我以前根本不知道有这种癌。”他说,“没听过这个名字,从来没听说过。”

医生告诉他,这种癌通常对化疗和放疗没什么反应,免疫治疗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ACC(新西兰意外伤害赔偿局)为他支付了大约15个月的免疫治疗。

但本月初的一次扫描显示,癌症还在发展,免疫治疗已经停了。

现在,他和家人正在考虑下一步,包括自费使用一些没有纳入公费的药物,可能为他多争取几个月。

Andrew Winder with his wife of 24 years, Cherie.

Winder现在仍住在Invercargill。

他说,当年干活时,从来没人跟他们讲过这些危险。

妻子Cherie说起这件事,很难找到合适的词。

“他一直在养这个家……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会让他离开这个行业。”

让Winder最难受的,是这一切本来可以避免。

“这是可以预防的。”他说,“我不希望再有人得上这种可怕的病。”

Andrew Winder drilled into hundreds of these in the homes of Invercargill, unaware the dust he was inhaling contained a deadly substance.

禁了十年,它还在房子里

石棉的危害,不只是一个人的故事。

据1News引述WorkSafe(新西兰职业安全局)的估算,石棉每年导致大约220名新西兰人死亡,是全国与工作相关死亡的头号原因。

ACC的数据显示,2005年以来,ACC已经接受了3,200多宗与石棉有关的索赔,赔付超过3.2亿纽币。

光是去年,ACC在这类索赔上就付了2,500万纽币,是二十年来最多的一年。而且预计至少还要再高额赔付十年。

石棉曾经被当成“神奇材料”:结实、耐热、隔音,开采便宜,储量又多。

它被用在熨衣板、窗帘,也被用在房子的墙面和天花板上。

新西兰在2016年禁止进口一切石棉及石棉制品。

但研究石棉的副教授Terri-Ann Berry说,在那之前,它已经遍布全国的房屋。

“七八十年代,我们进口了非常多。”

WorkSafe的说法是:2000年以前建造或翻修过的建筑,很可能含有石棉;2000年以后的可能性小一些,但仍有可能。

Once hailed as a wonder product, the asbestos chrysotile fibers are extracted from rock.

危险在粉尘里

Berry说,完好的、维护良好的石棉板(其实相对安全),她一直保持油漆密封,还会提醒来干活的师傅:不要钻孔,不要高压水枪冲洗。

真正危险的,是它被破坏的时候。

“你释放的不是一根纤维,而是成千上万根。吸进去以后,因为太细,它们能进到肺的很深处,身体很难把它们清除出去。”

The rest pads on ironing boards were frequently made of asbestos.

这些纤维肉眼看不见。

相关疾病的潜伏期很长,通常是15到40年。

暴露越多风险越大,但目前并不知道多少量算安全。

WorkSafe表示,哪怕只有一次大量接触,也可能在多年后引发健康问题。

Berry最担心的,是用电钻和电动工具的DIY。

“记住它会飘散,如果家里有孩子或其他家人,你也让他们暴露在里面了。”

很多人以为石棉只在屋顶和墙里,其实它可能出现在乙烯基地板、窗户面板、排水槽、热水柜,甚至马桶座圈里。

专家在一个典型的家里找出了23个可能含石棉的位置。

Berry的建议很简单:动手之前,先检查。

她建议请专业人员上门,安全取样、送检,再列出哪些地方能动、哪些不能动。

Professor Terri-Ann Berry uses a doll house to show Mava Moayyed where asbestos can lurk within our homes.

从游乐沙到学徒课

石棉还出现在了很多人没想到的地方。

2025年11月,在新西兰销售的彩色游乐沙被检出含石棉,最早是澳大利亚一家实验室发现的。

40多所学校和幼教中心曾临时关闭,一些机构的除污费用达到数千纽币。

政府最近发布了不安全商品通知:从2027年2月1日起,面向14岁以下儿童、含沙的玩具,必须经过检测证明不含石棉,才能在新西兰销售。

The play sand was found to contain traces of asbestos.

这一通知有效期18个月,期间MBIE(商业、创新和就业部)会研究更长期的方案。

被召回的沙类产品名单,可以在Product Safety New Zealand网站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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