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政治献金的阴影,绝不仅仅笼罩着国家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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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原作者为英文《先驱报》资深政治写手Claire Trevett。

政治献金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对国家党来说尤其如此。中国亿万富豪郎林通过自己在新西兰注册的公司,向国家党输送了15万纽币的政治献金,这件事既不违法,也不新鲜。2017年国家党已经公布了这笔捐款,由于金额巨大,以及郎林的特别昵称“狼先生”,当时还获得了媒体的广泛报道。昨天的报道新奇之处在于,这笔钱是如何捐赠成功的。国家党出走国会议员Jami-Lee Ross提供的细节中没有漏掉他自己,也没有漏掉前贸易部长Todd McClay。正是McClay要求Ross联系郎林的办公室,安排了随后的捐款。

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的辩护方式也很常见:捐款是合法的。

这倒是真的。所以总理Jacinda Ardern只能不情愿地承认捐款合法,但依旧表示自己认为国家党此举“并不符合法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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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source: pixabay

为了防止外国势力干预内政,新西兰法律禁止外籍人士捐款超过1500纽币

2017年,国家党甚至退还过两笔来自海外人士的捐款,一笔是来自Zhang Xinyuan的4000纽币,还有一笔49975纽币来自澳洲公司Go-Airlie。不过在Zhang的4000纽币中他们留下了1500,倒是把Go-Airlie的献金如数退还了。由上文似乎可以得出结论,法律似乎还是挺有成效。不过外籍人士可以通过本地注册的公司进行政治捐款,才是大家近期的关注焦点。

司法部和选举委员会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新西兰情报机构更是提醒大家外国的干预,并且呼吁一场改革。

捐款的操作细节恰巧让我们能够一瞥新西兰政党对于政治献金的处理手法。通常来说他们会希望能够秘密处理,而他们不希望引人注目的原因,不外乎是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尴尬。

对很多政党来说,因为对手和媒体不停追问捐款是否诚实合规,这类事情很容易让人头疼。新西兰优先党就经历过捐款丑闻,工党也不例外。这么些年来,因为国家党太想获得更多捐款,他们尤其容易受到诘问。2005年他们曾经通过已经不复存在的怀特玛塔基金会(Waitemata Trust)处理匿名捐款而没有披露来源。

《选举财务法》(Electoral Finance Act)出台后,制定了更严格的披露规则,这家基金会随后解散。2009年国家党上台后撤销了这条法规,不过捐款披露规定得以保留。将大的捐赠者置于公众的审视之下,更容易让政治对手质疑捐款动机,是否存在利益冲突,以及筹款行为是否恰当。

2014年,时任总理John Key曾经因为和华裔商人刘栋华共进私人晚餐被批评,刘栋华向Jami-Lee Ross捐了25000纽币。Ross随后退还了这笔捐款。当时刘栋华正面临家暴指控,不过此后指控被判不成立。毛利党和工党也收到了他的捐款。时针往后拨,2018年知名华裔商人张乙坤也被曝出向国家党捐款10万纽币。Ross随后爆料称,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要求将10万纽币政治献金拆分成小额,从而绕开申报。

该党坚称自己的处理方式没有问题,因为被拆分后的小额献金并没有达到申报的门槛。以上种种,不过是让人愤怒的政治献金操作的一部分。想要改变现状可能会让人不安,除非像工党在2005年通过的《选举财务法》一样达成共识。一方的改革很容易被视为保护己方的资金来源,同时对竞争对手造成打击。工党也不会希望修法限制工会捐款,正和国家党不希望限制公司捐款如出一辙。这也是为什么司法部长Andrew Little乐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留给特别委员会,虽然他也暗示说如果耗时太久自己可能会在某个时间节点采取行动。

设置捐款上限,降低披露门槛,引入公共资金减少对捐款的依赖,大家已经呼吁很久了。没有哪个政党经得起放大镜审视。无论哪一方,不过是罹患了一种名叫自私自利的病。

新闻来源:新西兰先驱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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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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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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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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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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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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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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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年 🎉这个新春,我们想为孩子,准备一场——可以尽情奔跑、放声大笑、亲手参与的中国年。 在新西兰长大的孩子, 会说英语、会踢球、会露营, 但他们对“过年”的记忆, 常常只剩下一顿饭、一个红包、几张合影。 所以这一次, 我们把“团圆”和“年味”, 搬到了海边。 👨‍👩‍👧‍👦 一场真正为「家庭」准备的儿童活动日 如果你正在找一个—— ✔️ 孩子能从早玩到晚、回家还在兴奋地讲 ✔️ 家长不用赶流程、也不用一直“看娃” ✔️ 全家可以一起参与、一起留下照片和回忆 ✔️ 光是海边阳光和草地,就已经值回路程 那这个周末,真的可以帮你安排好了。 新西兰中国儿童文化节 一场以「孩子开心」为核心的家庭新年嘉年华, 将在 Browns Bay Beach 热闹登场。 📍 时间|2月15日(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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