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政治献金的阴影,绝不仅仅笼罩着国家党

Share
political-donations-just-a-quid-or-a-quid-pro-quo-20190829

注:本文原作者为英文《先驱报》资深政治写手Claire Trevett。

政治献金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对国家党来说尤其如此。中国亿万富豪郎林通过自己在新西兰注册的公司,向国家党输送了15万纽币的政治献金,这件事既不违法,也不新鲜。2017年国家党已经公布了这笔捐款,由于金额巨大,以及郎林的特别昵称“狼先生”,当时还获得了媒体的广泛报道。昨天的报道新奇之处在于,这笔钱是如何捐赠成功的。国家党出走国会议员Jami-Lee Ross提供的细节中没有漏掉他自己,也没有漏掉前贸易部长Todd McClay。正是McClay要求Ross联系郎林的办公室,安排了随后的捐款。

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的辩护方式也很常见:捐款是合法的。

这倒是真的。所以总理Jacinda Ardern只能不情愿地承认捐款合法,但依旧表示自己认为国家党此举“并不符合法律精神”。

political-donations-just-a-quid-or-a-quid-pro-quo-20190829

image source: pixabay

为了防止外国势力干预内政,新西兰法律禁止外籍人士捐款超过1500纽币

2017年,国家党甚至退还过两笔来自海外人士的捐款,一笔是来自Zhang Xinyuan的4000纽币,还有一笔49975纽币来自澳洲公司Go-Airlie。不过在Zhang的4000纽币中他们留下了1500,倒是把Go-Airlie的献金如数退还了。由上文似乎可以得出结论,法律似乎还是挺有成效。不过外籍人士可以通过本地注册的公司进行政治捐款,才是大家近期的关注焦点。

司法部和选举委员会正在考虑这个问题,新西兰情报机构更是提醒大家外国的干预,并且呼吁一场改革。

捐款的操作细节恰巧让我们能够一瞥新西兰政党对于政治献金的处理手法。通常来说他们会希望能够秘密处理,而他们不希望引人注目的原因,不外乎是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尴尬。

对很多政党来说,因为对手和媒体不停追问捐款是否诚实合规,这类事情很容易让人头疼。新西兰优先党就经历过捐款丑闻,工党也不例外。这么些年来,因为国家党太想获得更多捐款,他们尤其容易受到诘问。2005年他们曾经通过已经不复存在的怀特玛塔基金会(Waitemata Trust)处理匿名捐款而没有披露来源。

《选举财务法》(Electoral Finance Act)出台后,制定了更严格的披露规则,这家基金会随后解散。2009年国家党上台后撤销了这条法规,不过捐款披露规定得以保留。将大的捐赠者置于公众的审视之下,更容易让政治对手质疑捐款动机,是否存在利益冲突,以及筹款行为是否恰当。

2014年,时任总理John Key曾经因为和华裔商人刘栋华共进私人晚餐被批评,刘栋华向Jami-Lee Ross捐了25000纽币。Ross随后退还了这笔捐款。当时刘栋华正面临家暴指控,不过此后指控被判不成立。毛利党和工党也收到了他的捐款。时针往后拨,2018年知名华裔商人张乙坤也被曝出向国家党捐款10万纽币。Ross随后爆料称,国家党党魁Simon Bridges要求将10万纽币政治献金拆分成小额,从而绕开申报。

该党坚称自己的处理方式没有问题,因为被拆分后的小额献金并没有达到申报的门槛。以上种种,不过是让人愤怒的政治献金操作的一部分。想要改变现状可能会让人不安,除非像工党在2005年通过的《选举财务法》一样达成共识。一方的改革很容易被视为保护己方的资金来源,同时对竞争对手造成打击。工党也不会希望修法限制工会捐款,正和国家党不希望限制公司捐款如出一辙。这也是为什么司法部长Andrew Little乐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留给特别委员会,虽然他也暗示说如果耗时太久自己可能会在某个时间节点采取行动。

设置捐款上限,降低披露门槛,引入公共资金减少对捐款的依赖,大家已经呼吁很久了。没有哪个政党经得起放大镜审视。无论哪一方,不过是罹患了一种名叫自私自利的病。

新闻来源:新西兰先驱报中文网

Read more

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从昨天开始,不少新西兰华人的目光投向了奥克兰高等法院。 一个震惊华人社区的悬案,正在审理。 涉案的四位华人被告,站在了法庭,被控与一位70岁中国女人的死有关。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人们的想象。 神秘的黑色塑料袋 先让我们回到2024年3月12日。 新西兰一个名叫Paul Middleton的老人,在奥克兰Gulf Harbour钓鱼时,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堆衣服。 再扒开衣服,他看到了一只手,一只人手。 他打了111。 警察带走了尸体,法医打开袋子:尸体被从腰部对折,黑色胶带缠着头、手腕和身体,整个人被绑成胎儿状。 两个10公斤的米袋装满了石头,用胶带死死缠在尸体上。 死者是亚洲面孔的老年女性,头部、脸、胳膊都有钝器伤,当时身穿一件“娟燕牌”内衣和黑色长裤。 她是谁?没有人知道。新西兰的失踪人口记录里,没有这个人。 这个代号为Operation Parade的案子,开始调查。 米袋泄露秘密 破案的关键,是两个米袋。这两个塑料米袋里装着用来压住尸体的花园石头。 每个米袋上都有序列号。 警察一家家查,发现这批米是在奥克兰北岸一家超市卖的。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昨天在网站头版刊登的一篇报道,这篇报道也立即引发了新西兰小城民众的兴趣: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正在离开美国,前往新西兰一座偏远小镇。”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搬家新西兰 四年前,在加州拉霍亚(La Jolla)一家医院担任内科医生的Brandon Williams医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患者人数激增、医疗人员短缺、医疗事故诉讼的威胁,以及对患者无力支付医疗费用的忧虑,种种压力交织,导致他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他的其中一位同事甚至因自杀身亡。 他并不想放弃从医,但他不想再在美国行医了。 于是,他与38岁的妻子Ellen Williams开始在欧洲寻找更好的选择。 就在那时,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新西兰医疗招聘人员的信。 “虽然跑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听起来很疯狂,但我想得越多,就越觉得这很有意义。”现年39岁的加州人Brandon说道。 2024年11月,这家人卖掉了房子,搬到了新西兰南岛的海滨小镇提马鲁(Timaru)——一个人口仅几万人的新西兰小城。 如今,这里已成为美国医生移居新西兰的聚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在新西兰,现在有一批人,正站在尴尬的十字路口。 当年,他们解决了新西兰一个行业的用工危机,如今可能因为英语考试,不得不在几年内离开这个国家。 一位移民的无奈感叹: “如果我们真能考到那个分数,就不会来开公交车了。” 因为英语,他们一直无法上岸 来自菲律宾的Ryan De Guzman,就是这批人中的一员。 2023年,当他看到新西兰招聘海外公交司机的信息时,几乎没有犹豫就提交了申请。 “我听说这里气候好,工作和生活更平衡。”他说。 他通过中介面试成功,于当年3月抵达奥克兰。 当时心里盘算着:努力工作两年,申请居留,把家人接过来。 但现实很快打脸。 他是在来到新西兰之后,才真正意识到——申请永居,还要过英语这一关,而且难度远超自己当初的想象。 按照规定,申请技术类居留签证,需要在雅思考试中取得至少6.5分,或者在其他等效考试中达到类似水平。 这个分数,甚至高于进入奥克兰大学本科课程所需的英语门槛。 De Guzman选择了另一项考试——Pearson Test of English,最终成绩是45分,而申请要求是58分。 差距不小。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在基督城,一家曾经人气颇高的中餐厅,如今却陷入债务与调查的漩涡。 这家餐厅正是位于Lincoln Rd的Maxine’s Palace。 其背后的公司已进入清算程序,债务总额接近100万纽币,而引人关注的是——清算人目前无法联系到创始人本人。 今年3月,新西兰税务局已向高等法院申请,成功将Palace Restaurant Company Ltd(该餐厅背后的公司)强制清算。 根据首份清算报告,公司银行账户仅剩84纽币,此外拥有约8.8万纽币车辆资产,活期账户透支6.7万纽币。 而负债则远远超过资产,包括欠税务局约49.3万,欠无担保债权人约50.5万纽币,员工索赔金额仍在核算中。 整体债务规模,已经逼近100万纽币。 清算报告明确指出,清算人已多次尝试联系公司董事——餐厅创始人Maxine Wang,但至今未能取得联系。 这导致公司财务记录尚未完全掌握,资产处置是否合理仍待核查。 清算人表示,预计需要至少6个月时间,来梳理公司账目,并评估是否存在可以“追回”的资金。 是否存在异常交易仍需调查。 目前,清算人已向公司会计索取完整财务资料,正在核查资产出售是否符合市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