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城市中的涂鸦 Graffi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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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鸦,英文 griffiti,是一种草根群体以视觉方法向外表达自己的形式,新西兰与其它西方国家一样,有趣的、恶俗的、无聊的、骂人的涂鸦,遍布城市中心;有些时候,这些涂鸦表达政治口号,也会有不少毛利文化相关的涂鸦,来告诉大家,这是个毛利人的国家。当然,最多数量的涂鸦还是与嘻哈文化相关。嘻哈文化的现代涂鸦形式最早出现在纽约,并在随后的 1980 年代传播到新西兰。标签(作者姓名或笔名)和作品(大型壁画)是 2000 年代初期新西兰城市最常见的涂鸦形式。

涂鸦是一个有争议和有争议的城市问题,在新西兰这样文化包容但是略显保守的国家更是“不受待见”,尤其以宣传政治口号类型的涂鸦受到最多的批评。搞涂鸦创作的往往都是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的年轻群体,涂鸦者将自己的作品其视为在同龄人中获得地位和挑战主流社会的一种方式。新西兰反对涂鸦者认为这是破坏公共财产的行为,扰乱社会秩序的症状。不过,在21世纪已经进入2021年的现在,新西兰城市中的涂鸦作品已经变得更容易被接受,尤其是在私有建筑物上,获得业主许可或在为此目的而预留的公共空间中进行绘画喷涂,且内容丰富表达不负面的时候。

新西兰绝大多数地方议会都有涂鸦清除或管理政策。 2008 年,贴标签和涂鸦(tagging and graffiti)成为一项针对财产的特定罪行(罪名:graffiti vandalism),新西兰的零售商店禁止向 18 岁以下的青少年出售喷漆罐。因为18岁以下的青少年是“涂鸦作案”的高发人群(且艺术表达能力有限,破坏力过强)。

涂鸦故意破坏(graffiti vandalism)是指未经合法授权和占用人或业主同意,通过在建筑物、结构、道路、树木、财产等上书写、绘画、绘画、喷涂或蚀刻或以其他方式进行标记而破坏建筑物、结构、道路、树木、财产等的行为。

涂鸦带来的负面效果:

  • 对居住在该地区的人们产生负面影响
  • 创造一种无人关心的感觉
  • 吸引更多“业余艺术家”来进行涂鸦破坏
  • 鼓励社区中的其他类型的犯罪

防止涂鸦破坏的最佳行动是将其移除,或报告移除。如果你的私有财产不幸在一夜之间被涂鸦了,你应该马上使用高压水枪,或者油漆涂抹的方式,把涂鸦内容去除掉;如果不去除,过几天会发现,越来越多的人来涂鸦了;当然作为私有财产,业主只能自己掏钱把涂鸦清除。对于公共领地、公共建筑上的涂鸦,包括公园、保护区、海滩、社区会所、议会大楼、道路和人行道、路标、围栏、围墙等等,在得到举报后,所在地区的议会将派人前来清除。

如果你看到有人正在涂鸦,可以拨打电话111,请警察马上前来,制止涂鸦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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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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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开始,不少新西兰华人的目光投向了奥克兰高等法院。 一个震惊华人社区的悬案,正在审理。 涉案的四位华人被告,站在了法庭,被控与一位70岁中国女人的死有关。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人们的想象。 神秘的黑色塑料袋 先让我们回到2024年3月12日。 新西兰一个名叫Paul Middleton的老人,在奥克兰Gulf Harbour钓鱼时,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堆衣服。 再扒开衣服,他看到了一只手,一只人手。 他打了111。 警察带走了尸体,法医打开袋子:尸体被从腰部对折,黑色胶带缠着头、手腕和身体,整个人被绑成胎儿状。 两个10公斤的米袋装满了石头,用胶带死死缠在尸体上。 死者是亚洲面孔的老年女性,头部、脸、胳膊都有钝器伤,当时身穿一件“娟燕牌”内衣和黑色长裤。 她是谁?没有人知道。新西兰的失踪人口记录里,没有这个人。 这个代号为Operation Parade的案子,开始调查。 米袋泄露秘密 破案的关键,是两个米袋。这两个塑料米袋里装着用来压住尸体的花园石头。 每个米袋上都有序列号。 警察一家家查,发现这批米是在奥克兰北岸一家超市卖的。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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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昨天在网站头版刊登的一篇报道,这篇报道也立即引发了新西兰小城民众的兴趣: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正在离开美国,前往新西兰一座偏远小镇。”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搬家新西兰 四年前,在加州拉霍亚(La Jolla)一家医院担任内科医生的Brandon Williams医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患者人数激增、医疗人员短缺、医疗事故诉讼的威胁,以及对患者无力支付医疗费用的忧虑,种种压力交织,导致他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他的其中一位同事甚至因自杀身亡。 他并不想放弃从医,但他不想再在美国行医了。 于是,他与38岁的妻子Ellen Williams开始在欧洲寻找更好的选择。 就在那时,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新西兰医疗招聘人员的信。 “虽然跑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听起来很疯狂,但我想得越多,就越觉得这很有意义。”现年39岁的加州人Brandon说道。 2024年11月,这家人卖掉了房子,搬到了新西兰南岛的海滨小镇提马鲁(Timaru)——一个人口仅几万人的新西兰小城。 如今,这里已成为美国医生移居新西兰的聚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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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西兰,现在有一批人,正站在尴尬的十字路口。 当年,他们解决了新西兰一个行业的用工危机,如今可能因为英语考试,不得不在几年内离开这个国家。 一位移民的无奈感叹: “如果我们真能考到那个分数,就不会来开公交车了。” 因为英语,他们一直无法上岸 来自菲律宾的Ryan De Guzman,就是这批人中的一员。 2023年,当他看到新西兰招聘海外公交司机的信息时,几乎没有犹豫就提交了申请。 “我听说这里气候好,工作和生活更平衡。”他说。 他通过中介面试成功,于当年3月抵达奥克兰。 当时心里盘算着:努力工作两年,申请居留,把家人接过来。 但现实很快打脸。 他是在来到新西兰之后,才真正意识到——申请永居,还要过英语这一关,而且难度远超自己当初的想象。 按照规定,申请技术类居留签证,需要在雅思考试中取得至少6.5分,或者在其他等效考试中达到类似水平。 这个分数,甚至高于进入奥克兰大学本科课程所需的英语门槛。 De Guzman选择了另一项考试——Pearson Test of English,最终成绩是45分,而申请要求是58分。 差距不小。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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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督城,一家曾经人气颇高的中餐厅,如今却陷入债务与调查的漩涡。 这家餐厅正是位于Lincoln Rd的Maxine’s Palace。 其背后的公司已进入清算程序,债务总额接近100万纽币,而引人关注的是——清算人目前无法联系到创始人本人。 今年3月,新西兰税务局已向高等法院申请,成功将Palace Restaurant Company Ltd(该餐厅背后的公司)强制清算。 根据首份清算报告,公司银行账户仅剩84纽币,此外拥有约8.8万纽币车辆资产,活期账户透支6.7万纽币。 而负债则远远超过资产,包括欠税务局约49.3万,欠无担保债权人约50.5万纽币,员工索赔金额仍在核算中。 整体债务规模,已经逼近100万纽币。 清算报告明确指出,清算人已多次尝试联系公司董事——餐厅创始人Maxine Wang,但至今未能取得联系。 这导致公司财务记录尚未完全掌握,资产处置是否合理仍待核查。 清算人表示,预计需要至少6个月时间,来梳理公司账目,并评估是否存在可以“追回”的资金。 是否存在异常交易仍需调查。 目前,清算人已向公司会计索取完整财务资料,正在核查资产出售是否符合市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