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昨晚上演流浪汉大搜索,千帆之都的市长为谁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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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拥有一处自己的家,新西兰流浪汉 Kenny Dahl 已经等待了25年。昨晚,在奥克兰地区法院外的人行道上,他就着一张单人床垫睡了一晚。“我发现这没那么糟,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方式了。但我还是需要一个家,因为喝太多酒的关系,我浑身酸痛,尤其是肝和肾脏。”他表示。现年43岁的Dahl从18岁开始就一直睡大街。在因持械抢劫而服刑结束后,他再也没能找到一处能称为家的地方。

昨晚,有关机构对奥克兰大区的流浪汉进行了人数清点和访问,而Dahl只是数百名无家可归者中的一员。从晚上9点半到午夜,多达1000名志愿者在奥克兰的大街小巷、丛林墓地展开搜索,试图精准估计流浪汉人数。Dahl认为自己已经在社会公共房屋的等候名单上有18个月之久,不过他并不确定。自从右腿膝盖以下遭到截肢后,Dahl的日子变得日益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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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source: pixabay

对于33岁的Desmond Keen来说,卧室通常是奥克兰海滨附近的桥下,或Myers Park的一间废弃房屋。这样的生活他已经持续了6年。此前,Keen有过一段去澳洲矿井找工作失败的经历。当他再次返回新西兰时,却发现自己已被家人抛弃。“刚开始无家可归时,我深受打击。非常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有很多家人经营着自己的企业,生活阔绰,只有我过着饥寒交迫的潦倒人生。”或许是因为羞耻心作祟,Keen坦言自己还没有勇气向政府申请住房支持。

“我的目标是申请到一套公屋署(Housing NZ)住房或Housing First住房。”后者为政府专为安置无家可归人员而设置的项目。“一旦拥有了房子,我就能让生活重新回到正轨。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糟透了。”

昨晚,志愿者分三组行动,搜索范围从北部Wellsford至南部Waiuku,西部Piha至东部Hunua Ranges。作为志愿者的一员,奥克兰市长菲尔·高夫Phil Goff也前往Mangere街头参与搜索。看到这么多人在街上无家可归,他表示实在是令人“羞耻”。

菲尔·高夫表示,尽管奥克兰一直存在流浪汉现象,但在过去20年间情况愈演愈烈。人口增长、房价上升、社会住房供应放缓等因素都在暗中推动流浪人员数量增加。奥塔哥大学于2015年公布的一份调查显示,全国范围内预估有4200名无家可归人员,其中有771人集中在奥克兰。昨晚的调查数据将于下月公布。届时,议会将与政府和NGO一道就此议题展开探讨。目前,安置无家可归人员的主要措施是Housing First项目。通过分配永久性住房,以避免其产生心理健康或上瘾问题。

该项目于16个月前在奥克兰正式落地,已安置582名人员,大多是通过私人租赁解决住房问题,约85%至今仍居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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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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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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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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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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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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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年 🎉这个新春,我们想为孩子,准备一场——可以尽情奔跑、放声大笑、亲手参与的中国年。 在新西兰长大的孩子, 会说英语、会踢球、会露营, 但他们对“过年”的记忆, 常常只剩下一顿饭、一个红包、几张合影。 所以这一次, 我们把“团圆”和“年味”, 搬到了海边。 👨‍👩‍👧‍👦 一场真正为「家庭」准备的儿童活动日 如果你正在找一个—— ✔️ 孩子能从早玩到晚、回家还在兴奋地讲 ✔️ 家长不用赶流程、也不用一直“看娃” ✔️ 全家可以一起参与、一起留下照片和回忆 ✔️ 光是海边阳光和草地,就已经值回路程 那这个周末,真的可以帮你安排好了。 新西兰中国儿童文化节 一场以「孩子开心」为核心的家庭新年嘉年华, 将在 Browns Bay Beach 热闹登场。 📍 时间|2月15日(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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