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亚麻New Zealand Flax

分享
new-zealand-flax

新西兰亚麻是新西兰全国都分布的、最有特色的新西兰原生植物之一,它具有宝剑形状的大型叶片,每片叶子长达1到3米;众多长长的叶片组成一蓬蓬、一簇簇的亚麻植物。亚麻在新西兰并不是什么保护植物,因为这东西的生长能力和适应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很多地方不得不通过喷洒药物来控制它的生长。当然了,亚麻不是“害草”,它是一种对于人类相当有价值的经济作物,后文中会介绍到。

new-zealand-flax

image source: google images

亚麻在全世界都有分布,是一种一年生的草本植物,根据其种类的不同,可以分为“纤维用亚麻”“油用亚麻”和“纤维/油兼用亚麻”。亚麻是人类最早使用的天然植物纤维,距今已有1万年以上的历史。亚麻是纯天然纤维,由于其具有吸汗、透气性良好和对人体无害等显著特点,常用于纺织品上。同时,亚麻还是油料作物,亚麻油含多量不饱和脂肪酸,故用来预防高血脂症和动脉粥样硬化。

亚麻起源于近东、地中海沿岸。早在5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时代,瑞士湖栖居民和古代埃及人,已经栽培亚麻并用其纤维纺织衣料;古老的埃及文明中,各地的“木乃伊”也是用亚麻布包裹的。亚麻喜欢生长在凉爽的气候和湿润的土地条件下,所以新西兰的气候非常适合Flax的生长。亚麻纤维具有拉力强、柔软、细度好、导电弱、吸水散水快、膨胀率大等特点,可纺高支纱,制高级衣料。

新西兰亚麻Harakeke/Wharariki

亚麻的英文名称是Flax,新西兰的亚麻可以被称作New Zealand Flax,当然了,这么原生态的植物必然少不了一个好听的毛利语名字,它就是 Harakeke/Wharariki。新西兰的亚麻个头很大,仅仅分布在新西兰的南北二岛和诺福克岛(Norfolk Island);全世界其它国家和地区都没有同根同属的“亲戚”。

在新西兰境内科学家总共发现了两种新西兰原生亚麻,Phormium Tenax和Phormium Cookianum。其中,Tenax更常见,也就是前文说到的Harakeke,英文俗名Swamp Flax。它的叶片较为宽大且纤维感更强,开出的花朵是红色的,结种子的豆荚是弯曲的。Tenax亚麻喜欢生长在水比较多的低海拔地带,沼泽、河流旁边;喜水、喜光。

另一种叫做Cookianum的亚麻更少见些,它生长在海岸的峭壁和山坡之上,也被称作“山区亚麻”,毛利语名称Wharariki,英文俗名Mountain Flax。它具有柔软的叶片,叶片较上一种(Harakeke)更短小更窄,开出的花朵是绿色的(黄色、橙色也常见),结种子的豆荚是扭曲、下垂的。

亚麻目前在新西兰被广泛用作园林植物,20世纪90年代初新西兰执行了大规模的亚麻播种计划,这有助于保护环境(亚麻的根系强大、抗水抗旱能力强,可以保护水土、稳定河岸)。所以,无论是保留地、国家公园还是居民区,亚麻真的是很常见的一种新西兰植物。亚麻不需要人为的帮助它们传播和繁殖,因为当它们的豆荚成熟之时,一点点小风就可以让种子从豆荚中“破壳而出”,无论是滚落在地,还是被小鸟携带到其它地方,只要水土条件差不多的地方亚麻都会迅速的生根、发芽、成长。

新西兰亚麻、毛利文化与现代应用

毛利人有一句古话:Kua tupu te pā harakeke,字面翻译的意思是“亚麻种植园正在茁壮成长”;寓意“家庭人丁兴旺,越来越强大”。作为新西兰的原住民,毛利人和亚麻的故事可谓源远流长。1250年前后,初到新西兰的毛利人发现了新西兰亚麻的巨大价值。它的花蜜可以制作成甜甜的饮料、它的根部被捣碎后可以敷在皮肤上,对于皮肤感染有治疗作用、也可以用作消毒。亚麻叶根部的胶状分泌物可以缓解疼痛、帮助伤口愈合、尤其是对于烧伤伤口的愈合有很好的效果;而亚麻叶富含纤维,十分坚韧,本身可以用作绷带或者固定骨折的伤口。

最开始的时候,毛利妇女们仅仅使用原生态的亚麻叶片,来编制篮子、容器和垫子。随后,聪明的毛利先民学会了使用工具从亚麻叶片中获取纤维,这种纤维叫做Muka。Muka从亚麻叶片中被分离出来后,捣烂再用水清洗;形成的优质纤维可以用来编制和纺织,毛利人用它来制作渔网、绳索、亚麻布、麻袋等等生活用品。

不过目前毛利的亚麻纺织文化已经被现代的工业文明所取代,1985年,新西兰最后一个亚麻纺织制品厂关门歇业,从此不再商业化生产亚麻纤维制品了;目前亚麻纤维纺织只能作为“旅游项目”来供游人观看了。但是,亚麻并没有从新西兰人的生活中消失,因为从21世纪开始,新西兰的高科技生物制品公司发现,亚麻叶片底部的凝胶提纯生产出来的润肤护肤品效果很好,另外,亚麻油也被发现能够帮助人类解决一些健康方面的疑难问题。还有,亚麻纤维的强度很高,与其它人工纤维材料合成后形成的复合材料性能极好,可以用于家具、建筑和包装材料的制造。新西兰皇家科学研究院也正在研究在废水排放的河道两边种植亚麻,吸收并降低河水中的“氮化合物”的含量,保护地球环境。

阅读更多

中国游客赴新西兰人数回升,地接从业者面临AI行程与价格竞争

中国游客赴新西兰人数回升,地接从业者面临AI行程与价格竞争

最新,新西兰旅游行业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 一方面,是主流媒体的报道说,中国游客数量增加,中国和新西兰之间的航班座位数,也创出历史新高。 另一方面,是本地华人旅游从业人员“哭穷”,抱怨钱不好挣,经常会“消耗大量时间,白忙活半天”。 一份AI行程,让地接陷入两难 有地接行业的从业人员向发现君讲述了这样一个案例。 一名准备来新西兰旅游的中国客户,已经做好了一份行程,托朋友联系当地地接社询价。 地接看过后发现,路线存在明显问题: 行程安排游客从西海岸的Greymouth前往Pukaki一带,但路线似乎只考虑了地图上的直线距离,没有充分考虑南阿尔卑斯山脉的阻隔和实际道路状况。 地接怀疑这是中国客户用AI制作或者完全不熟悉新西兰的人做的行程攻略,但路线行程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地接随后调整了行程,并提供报价。 但客户表示,自己已经通过携程预订了部分住宿,有些安排无法更改。 最后客户决定在携程上寻找价格更低的司机兼导游。 这笔生意最终有没有成交? 但这个案例呈现出一种令地接从业者头疼的处境: 一种“卷”的文化通过“AI定制行程”这个工具,压迫到了本地从业者的经营状态

By kannz.com
新西兰学签拒签率上升 印度申请者数据高于中国

新西兰学签拒签率上升 印度申请者数据高于中国

想来新西兰读书的同学,最近要格外留意了。 据新西兰国家广播电台(RNZ)10月15日报道,今年7月至9月,新西兰移民局(INZ)大幅收紧了留学签证审批。 三个月内,全额自费学生签证被拒 6273 份,几乎追平了上一财年(2025—26)全年的 7503 份。 全额自费学签整体拒签率也从上一财年的13% 升至34%,相当于每三份申请就有一份被拒。 与此同时,业内对审批是否公平的质疑也越来越多。 孟加拉、印度首当其冲 这一轮收紧中,受冲击最大的是孟加拉国和印度。 过去三个月,孟加拉申请者拒签率达70%,印度为39%,都接近平时的两倍。 高校也感受到了震动。 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国际事务负责人透露,该校孟加拉学生的获批率年初还在九成以上,上个月已跌至24%;印度学生拒签率也从约20%升至约44%。 她表示,这些学生入学后表现良好,学校没有发现问题,对拒签率突然大涨感到意外。 移民局在回应RNZ时明确表示,资金造假问题并非只出现在孟加拉和印度,近期被拒的案例中,来自印度、孟加拉、尼泊尔、尼日利亚和中国的申请,都涉及造假或虚假、

By kannz.com
新西兰单亲妈妈患晚期肠癌,自费治疗负担沉重

新西兰单亲妈妈患晚期肠癌,自费治疗负担沉重

来自新西兰Whangārei的单亲妈妈Jacqualine Findlater(大家叫她Jay),两年前被确诊为晚期结直肠癌,医生判断她只剩六到九个月。 她撑到了今天,代价是几乎失去了一切。 38岁确诊,癌细胞已扩散 2024年8月,在为确诊奔波了好几个月之后,当时38岁的Jay终于拿到了结果:结直肠癌四期。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腹膜、肺部、脊柱和淋巴结。 结直肠癌也叫肠癌,是新西兰第二大癌症死因,仅次于肺癌。 Jay所在的北地大区(Northland),2023年的肠癌确诊率在全国20个地区中排第三。 很多人以为肠癌是“老年人的病”,但事实并非如此。 根据2023年的最新统计,在25至44岁、45至64岁这两个年龄段,肠癌都是第二大癌症死因。 如今Jay已经40岁,比医生当初预计的多活了一年多。 但她仍在持续治疗,最近一次检查显示癌症又有进展,她不得不重新开始高强度化疗。 几乎每一种药都要自费 Jay说,遗憾的是,她的治疗几乎没有一项是政府资助的。 她最先用的是靶向药贝伐珠单抗,品牌名Avastin(安维汀)。 这种药在新西兰对部分癌症有资助,但不包括结直

By kannz.com
新西兰老人海滩割海豚肉带回家,收到两张罚单

新西兰老人海滩割海豚肉带回家,收到两张罚单

在海边遇到海豚,一般人可能是打卡拍个照。 但是科罗曼德尔一名76岁男子,做出了疯狂的举动,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冰箱里搜出2.7公斤海豚肉 今年7月26日,环保部接到两起举报:有人在科罗曼德尔的Thornton Bay海滩,看到一名男子从一只搁浅死亡的普通海豚身上割肉。 路人当场制止,提醒他应该通知环保部,但他没有停手。 环保部随后申请了搜查令,在这名男子家中的冰箱里,找到好几盒用超市肉盘装好的海豚肉,共重2.71公斤。 最终,他收到两张罚单:一张因为割取海豚肉,一张因为持有海豚肉。 当事人:我是想做好事 这名男子是一名屠夫,也是业余钓客。 他坚持自己没做错,说当时是想把海豚推回海里,从两侧各割一块肉,是为了让尸体能沉下去;一块扔回了海里,另一块带回家做捕鼠诱饵。 他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相关法规,只是担心死海豚留在海滩上,会毒到附近人家的狗,甚至伤到孩子。 他还提到,自己是毛利Ngāi Tahu部落族人,祖母从小教导他,这类动物属于大海。 他目前正在咨询如何对罚单提出异议。 环保部:说法一变再变 环保部调查员则指出,这名男子多次改口: 被路人质

By kann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