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医院 Auckland Hos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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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医院,是新西兰最大的公立综合性医院之一,也是新西兰历史最为悠久的医院之一;奥克兰医院的英文全称是 Auckland City Hospital;它是一个由国家医疗基金资助的、为广大新西兰公众服务的公立医疗机构;奥克兰地区健康委员会 Auckland District Health Board 自2001年开始负责这家医院的运营和管理。奥克兰医院位于奥克兰市中心区域 CBD 的东部边沿,具有 3500 个房间,总计提供 700 多张住院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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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source: stuff.co.nz website

每年奥克兰医院的急诊部门都要为公众提供五万次左右的紧急医疗服务,医院的儿童急诊科每年接待超过三万人次的儿童病患者;再加上常规的住院治疗的病人人数,让奥克兰医院变成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地区最繁忙的医院之一。

与很多国内的大型医院一样,在治疗患者的同时,奥克兰医院也是一个研究和教学机构,这里为未来的护士、医生、助产士和其它专业的医疗人员提供了充足的资源进行培训和实习。来自新西兰各地的疑难杂症、复杂状况的病人也有可能被转运到奥克兰医院进行最好的治疗。另外,奥克兰医院与新西兰最著名的“儿童医院”Starship Children’s Health 关系密切,人员、设备等等各类资源和成熟的治疗经验在这两个医院中被广泛的交流。

奥克兰医院的大楼顶部拥有专门的用于医疗急救的直升飞机的停机坪,居住在奥克兰的居民经常能够看见 Westpac 提供基金资助的红色救护直升机在轰鸣声中日夜将各类边远地区不便救护车转运的病人拉到奥克兰医院进行紧急救治。作为医院,各种高科技的监护仪器都少不了电力的供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除去多路的市政供电以外,奥克兰医院的地下室还准备了总容量 3.6 兆瓦的柴油发电系统,它能够确保在所有市政供电失效的情况下,为医院内所有的设施继续供电。

奥克兰医院的历史

1846年到1877年之间,奥克兰医院只是当时奥克兰郊区的的一间拥有10个病床的木板屋而已,比其它国家更富有人情味的地方是,从一开始,奥克兰医院在“救死扶伤”这个问题上就不分种族,无论是毛利人还是欧洲人,只要到了医院就能够接受到最好的治疗。

1877年,奥克兰医院又拥有了一座崭新的、更大的建筑,但是人口的增长让这里时常变得拥挤不堪。1964年,将近90年历史的奥克兰医院再次迎来了新生,老建筑被彻底拆除,腾出来了空地用了三年的时间建设起了新的更大的建筑。2000年到2003年,耗资将近两个亿纽币的新的九层大楼拔地而起,由新西兰最大的施工建筑商 Fletcher Construction 负责建造、总建筑面积超过75000平方米,让它成为新西兰最大的建筑之一。

20世纪90年代初期开始,新西兰的卫生系统进行了改革,奥克兰医院变成了一个企业进行运营,当然了,是新西兰的国有企业。在“自负盈亏”的同时,它的所有盈利都反向归还到了新西兰政府以及奥克兰地区卫生局,用以资助购买更多的医疗设施、雇佣更好的医疗人员和进行医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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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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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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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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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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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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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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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年 🎉这个新春,我们想为孩子,准备一场——可以尽情奔跑、放声大笑、亲手参与的中国年。 在新西兰长大的孩子, 会说英语、会踢球、会露营, 但他们对“过年”的记忆, 常常只剩下一顿饭、一个红包、几张合影。 所以这一次, 我们把“团圆”和“年味”, 搬到了海边。 👨‍👩‍👧‍👦 一场真正为「家庭」准备的儿童活动日 如果你正在找一个—— ✔️ 孩子能从早玩到晚、回家还在兴奋地讲 ✔️ 家长不用赶流程、也不用一直“看娃” ✔️ 全家可以一起参与、一起留下照片和回忆 ✔️ 光是海边阳光和草地,就已经值回路程 那这个周末,真的可以帮你安排好了。 新西兰中国儿童文化节 一场以「孩子开心」为核心的家庭新年嘉年华, 将在 Browns Bay Beach 热闹登场。 📍 时间|2月15日(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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