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换3国来到新西兰,工作不顺,移民全家哭着准备回国

4年换3国来到新西兰,工作不顺,移民全家哭着准备回国

47岁的Luis Silva和他的家人在过去4年里已经搬了3次家,每次都是为了寻找更好的生活。

一路颠簸,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安顿处。Silva来自南非的约翰内斯堡,他形容那里是一个“充满犯罪的地方”。

“当我们到达新西兰,一切都改变了”

为了寻找更好的生活,他带着家人先是搬到了马耳他,然后又去了葡萄牙。在葡萄牙,Silva曾经营一家小型汽车清洁公司,但资金渐渐枯竭,同时他的两个孩子在学校遭受“严重欺凌”。

后来,Silva找到了一份新西兰认证雇主提供的工作机会。根据当时的介绍,这份工作让他可以继续从事同一行业,每月收8000纽币,并有望在几年后申请居留权时,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当我们到达新西兰,一切都改变了——孩子们第一次感到安全、开心,像是在家一样。”Silva说。

图:stuff

从希望到失望

Silva表示,他的雇主支付了申请认证雇主工作签证(AEWV)的费用,但他们为了移居新西兰,损失了大约6万纽币财物。

“我们在葡萄牙的所有东西要么卖了,要么扔了,搬到这里开始新生活。但当我到新西兰后,实际拿到的薪资只有承诺的一半,然后不到一年,我就被解雇了。”

2024年8月,Silva申请并获得了移民剥削保护工作签证(MEPV),签证有效期至2025年2月13日。该签证允许移民在被剥削案件调查期间离开原雇主,并在新西兰任何地方为任何雇主工作。

然而,政府在2023年10月修改了规则,取消了该签证原本可延长6个月的规定。Silva表示,他直到2025年1月下旬才得知这一变化。

当时他已经在和另一位雇主申请工作许可,但因为政策的变化,他的签证到期前未能成功获批。“但我没办法立刻离开,因为我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

图:stuff

无处可去,孩子们哭着不愿离开

政府已要求Silva一家在3月底前离开新西兰。目前,他们正在试图变卖剩余的物品,以筹集回南非的机票费用,同时也对回去后的生活充满恐惧。

“我和妻子算了一下,仅机票就要7500纽币。可我们一旦抵达南非,就无家可归,没有酒店、没有车、也没有住处。”他已经购买了3月25日从奥克兰出发的机票,但仍然需要从尼尔森前往奥克兰,而目前他身上只有43纽币。

由于无力支付房租,房东也将没收他们租房的押金。除了经济问题,Silva最担心的是孩子的安全和心理健康。

他的孩子们已经适应了新西兰的生活,并在学校交到了朋友。“自从搬到这里,我的孩子们第一次喜欢上学。我大儿子每天都哭……我们全家都陷入了极度恐慌。”

绿党:政府对待移民“就像一次性劳动力”

绿党移民事务发言Ricardo Menéndez March表示,自从法律更改后,他一直在为这些即将失去签证的移民发声。

“政府不能把被剥削的移民工人当作一次性劳动力,等他们‘没用了’,就直接送回国。”他呼吁恢复签证原来的一年有效期,并希望政府采取更根本的措施来解决移民剥削问题,例如取消工作签证与单一雇主的绑定关系。

移民部长:找不到工作就该离开

移民部长Erica Stanford的发言人回应称,让移民剥削签证的有效期长达12个月“太久了”。“这样会让移民工人长期处于失业状态,尤其是不能在有监管的认证雇主处工作,这反而会让他们更容易受到剥削。”他表示,6个月的求职期已经是“合理的时限”,如果移民在这段时间内仍无法找到工作,那他们就应该离开新西兰。新西兰商业、创新和就业部(MBIE)副首席运营官Jeannie Melville建议,若移民需要返回母国的帮助,他们可以联系自己国家的大使馆或领事馆。

Reference:
https://www.stuff.co.nz/nz-news/360609890/family-four-who-lost-60k-better-life-nz-forced-leave

Read more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给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年 🎉这个新春,我们想为孩子,准备一场——可以尽情奔跑、放声大笑、亲手参与的中国年。 在新西兰长大的孩子, 会说英语、会踢球、会露营, 但他们对“过年”的记忆, 常常只剩下一顿饭、一个红包、几张合影。 所以这一次, 我们把“团圆”和“年味”, 搬到了海边。 👨‍👩‍👧‍👦 一场真正为「家庭」准备的儿童活动日 如果你正在找一个—— ✔️ 孩子能从早玩到晚、回家还在兴奋地讲 ✔️ 家长不用赶流程、也不用一直“看娃” ✔️ 全家可以一起参与、一起留下照片和回忆 ✔️ 光是海边阳光和草地,就已经值回路程 那这个周末,真的可以帮你安排好了。 新西兰中国儿童文化节 一场以「孩子开心」为核心的家庭新年嘉年华, 将在 Browns Bay Beach 热闹登场。 📍 时间|2月15日(周日)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