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男子交$1.8万办签证来新西兰,却被现实狠狠打脸

Share
中国男子交$1.8万办签证来新西兰,却被现实狠狠打脸

一名中国工人花了18,000纽币办签证、来了新西兰还被收了“接机费”,结果工作是假的,就连雇主都说:“从没听说过这号人。”

工作没影,房租照交,还得自己找活干

Xihua Lan是一名中国工人,他在2023年5月底抵达新西兰,目标是到奥克兰从事建筑工作。

为了这份工作,他事先通过中国的移民中介Xinliang Wang办理了认雇主认证工签AEWV,并交了高达18,000纽币的费用。

据新西兰移民局记录,Wang帮忙办签证的这份工作,是已经通过了移民局的“工作检查(job check)”的。

然而,当Lan抵达奥克兰机场时,就开始感到哪里不对劲。

他先是被一名男子接走,并被收取了200纽币的“接机费”,然后被送到一个简陋的合租房,和其他建筑工人一起住,每周要交130纽币房租,居住条件相当恶劣。

几天后,Lan尝试联系中介要求提供雇主联系方式,但中介拒绝,并跟Lan说雇主只负责提供签证名额,不负责安排工作。

时间一天天过去,Lan没有接到任何工作通知,也联系不上所谓的“雇主”。

眼见钱快花光了,他只好到处找“黑工”维持生活。

护照签名被伪造,公司根本不认识他

两个月后,Lan实在撑不下去,于是向新西兰移民局提出隐私信息申请,这才发现自己的签证资料显示,他的雇主是奥克兰公司Drapac。

然而他从未签过任何雇佣协议。

调查发现,他签证材料上的“雇佣合同”竟是中介擅自从他护照上复制签名伪造出来的。

随后Lan被批准转为“移民剥削保护工作签证”(Migrant Exploitation Protection Work Visa)。

在新西兰雇佣关系仲裁庭ERA上,Drapac的负责人Marshall Shu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Lan是谁,也不清楚中介是怎么拿到公司雇佣合同的副本。

他解释说,自己曾经营位于奥克兰Dominion Rd的两家餐厅,但因为疫情关闭。

为了能尽早复业,他申请过几份job check,希望找人手。

Shu表示,当时确实有一个第三方联系Shu说可以帮忙找合适员工,但前提是要有job check文件。

于是他让自己的移民中介把job check发给对方,但后来没有下文,直到2024年4月才知道Lan真的来了新西兰。

整个过程中,他坚称从未直接或间接与Lan接触过,也未授权任何人雇佣他。

找不到责任人,官司最终被驳回

Lan回到中国后便立刻报警,带着警方一起去找中介Wang。

然而警方告诉他,这名中介之前也“坑”过其他人,但案件发生在海外,他们“无能为力”。

在警方陪同下,Lan勉强从中介手中拿回了2,300纽币,但相较于最初支付的18,000纽币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Lan在仲裁庭上坦言,自己没有证据能将Wang与Drapac或是Shu直接联系起来,唯一能证明的是他的签证资料上出现了Drapac的名字。

而Shu则始终坚称,自己和公司从未向Wang提供任何合同,也从未授权他进行任何雇佣操作。

ERA对此,这是一起“令人难过”的案件。

但ERA虽然认定Lan是此次骗局的受害者,但由于Drapac没有正式雇佣他,也没有发出合法合约,因此裁定驳回Lan对Drapac及其董事Wei Shu 与Marshall Shu的索赔请求。

Reference:
https://www.stuff.co.nz/nz-news/360709047/chinese-worker-paid-18000-job-didnt-exist

Read more

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从昨天开始,不少新西兰华人的目光投向了奥克兰高等法院。 一个震惊华人社区的悬案,正在审理。 涉案的四位华人被告,站在了法庭,被控与一位70岁中国女人的死有关。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人们的想象。 神秘的黑色塑料袋 先让我们回到2024年3月12日。 新西兰一个名叫Paul Middleton的老人,在奥克兰Gulf Harbour钓鱼时,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堆衣服。 再扒开衣服,他看到了一只手,一只人手。 他打了111。 警察带走了尸体,法医打开袋子:尸体被从腰部对折,黑色胶带缠着头、手腕和身体,整个人被绑成胎儿状。 两个10公斤的米袋装满了石头,用胶带死死缠在尸体上。 死者是亚洲面孔的老年女性,头部、脸、胳膊都有钝器伤,当时身穿一件“娟燕牌”内衣和黑色长裤。 她是谁?没有人知道。新西兰的失踪人口记录里,没有这个人。 这个代号为Operation Parade的案子,开始调查。 米袋泄露秘密 破案的关键,是两个米袋。这两个塑料米袋里装着用来压住尸体的花园石头。 每个米袋上都有序列号。 警察一家家查,发现这批米是在奥克兰北岸一家超市卖的。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昨天在网站头版刊登的一篇报道,这篇报道也立即引发了新西兰小城民众的兴趣: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正在离开美国,前往新西兰一座偏远小镇。”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搬家新西兰 四年前,在加州拉霍亚(La Jolla)一家医院担任内科医生的Brandon Williams医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患者人数激增、医疗人员短缺、医疗事故诉讼的威胁,以及对患者无力支付医疗费用的忧虑,种种压力交织,导致他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他的其中一位同事甚至因自杀身亡。 他并不想放弃从医,但他不想再在美国行医了。 于是,他与38岁的妻子Ellen Williams开始在欧洲寻找更好的选择。 就在那时,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新西兰医疗招聘人员的信。 “虽然跑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听起来很疯狂,但我想得越多,就越觉得这很有意义。”现年39岁的加州人Brandon说道。 2024年11月,这家人卖掉了房子,搬到了新西兰南岛的海滨小镇提马鲁(Timaru)——一个人口仅几万人的新西兰小城。 如今,这里已成为美国医生移居新西兰的聚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在新西兰,现在有一批人,正站在尴尬的十字路口。 当年,他们解决了新西兰一个行业的用工危机,如今可能因为英语考试,不得不在几年内离开这个国家。 一位移民的无奈感叹: “如果我们真能考到那个分数,就不会来开公交车了。” 因为英语,他们一直无法上岸 来自菲律宾的Ryan De Guzman,就是这批人中的一员。 2023年,当他看到新西兰招聘海外公交司机的信息时,几乎没有犹豫就提交了申请。 “我听说这里气候好,工作和生活更平衡。”他说。 他通过中介面试成功,于当年3月抵达奥克兰。 当时心里盘算着:努力工作两年,申请居留,把家人接过来。 但现实很快打脸。 他是在来到新西兰之后,才真正意识到——申请永居,还要过英语这一关,而且难度远超自己当初的想象。 按照规定,申请技术类居留签证,需要在雅思考试中取得至少6.5分,或者在其他等效考试中达到类似水平。 这个分数,甚至高于进入奥克兰大学本科课程所需的英语门槛。 De Guzman选择了另一项考试——Pearson Test of English,最终成绩是45分,而申请要求是58分。 差距不小。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在基督城,一家曾经人气颇高的中餐厅,如今却陷入债务与调查的漩涡。 这家餐厅正是位于Lincoln Rd的Maxine’s Palace。 其背后的公司已进入清算程序,债务总额接近100万纽币,而引人关注的是——清算人目前无法联系到创始人本人。 今年3月,新西兰税务局已向高等法院申请,成功将Palace Restaurant Company Ltd(该餐厅背后的公司)强制清算。 根据首份清算报告,公司银行账户仅剩84纽币,此外拥有约8.8万纽币车辆资产,活期账户透支6.7万纽币。 而负债则远远超过资产,包括欠税务局约49.3万,欠无担保债权人约50.5万纽币,员工索赔金额仍在核算中。 整体债务规模,已经逼近100万纽币。 清算报告明确指出,清算人已多次尝试联系公司董事——餐厅创始人Maxine Wang,但至今未能取得联系。 这导致公司财务记录尚未完全掌握,资产处置是否合理仍待核查。 清算人表示,预计需要至少6个月时间,来梳理公司账目,并评估是否存在可以“追回”的资金。 是否存在异常交易仍需调查。 目前,清算人已向公司会计索取完整财务资料,正在核查资产出售是否符合市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