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的中国老人“候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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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群老人,他们年轻的时候打拼,年老的时候在中国与新西兰之间不停的穿梭往来;他们不是游客也不是商人,他们的晚年生活在亲人的移居地与自己的祖国之间;他们如同候鸟,故土难离,却又背上离不开新西兰子女和孙辈的情感负债。

他们,就是许许多多移民到新西兰的年轻华人的父母们。

三十年的一胎政策,让从中国大陆移民并定居在新西兰的独生子女们,没有兄弟姐妹;也变成了的父母们,在远方最放心不下的牵挂。尤其是当第三代出生后,已经退休、或是接近退休的父母们,义无反顾的背起行囊,来到长白云的故乡为自己的孩子看护自己的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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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source: pixabay

老人们在国内的日子很舒心也很悠闲,亲戚朋友也多, 生活自由自在,但心里总惦记着远在新西兰的家人,尤其是通过视频或者电话看到、听到了孙辈的声音,老年人们的心理防线会在瞬间崩塌,恨不得马上飞到孩子的身边。这样背景的华人老人在新西兰有很多,无论是因为语言问题、还是生活习惯问题、亦或是文化差距问题、也有可能是签证的问题,反正在中国大陆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他们,没有办法像自己的子女一样“扎根”在新西兰,而只能飞来飞去;这种日子,是兴奋更是辛苦,说不出的酸甜苦辣,写出来都是故事。

老人们来到新西兰,即便是在华人最为聚集的城市奥克兰,也一样过着与国内截然不同的生活。由于不会开车、不会英文、新西兰的公共交通又极差,所以他们的生活圈子很小,基本上就是围着儿女一家转,每天种菜、做饭、洗衣服、看孩子,闲下来玩儿玩儿微信,看看中文电视,这样的生活,没有自由,也没有二次选择的可能。

虽然新西兰的空气好、水好、没有食品安全问题,但是家乡的味道、家乡的菜肴、家乡的朋友圈,却只能在老人们的梦中寻找。为了儿女、儿孙们的生活,老人们放弃国内优渥的生活条件,可在新西兰等待他们的绝非一个清闲的晚年。作为第一代移民的华人儿女们,生活需要打理、事业需要打拼,绝大部分人的经济能力和社会地位都不强,所以儿女们会把“主外”放在自己在新西兰生活的首位;那么谁来“主内”呢?往往是,出于经济压力的考虑,子女们会在第一时间让不管在心理上是否做好了准备的父母们,来到新西兰。无论爹娘在国内是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商界精英、政坛领导,来到了新西兰,妈妈变成了老妈子,爸爸变成了老管家。

老人来到新西兰后,说话办事都是中国的文化,生活起居都是中国的习惯,养育孙辈用的也是老方法;这时候,灌了不少“洋墨水”的子女,往往会与老人起冲突,放不开老人们的照顾却又有些“受不了”自己的父母们。不少的老人们来到新西兰一段时间后,也会感觉无法和子女们相处,继而只能选择住一段时间后再次回国。

候鸟老人,也就是在“需要”与“不需要”,亲情与矛盾之间,产生了。

如何解决老人们在新西兰的生活问题呢?其实这是很棘手、也非常复杂的问题,期待看新西兰站长的一篇文章能解决,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站长穷尽所有的词汇,恐怕也难处理其中的一二;只能尽量给些建议罢了;如下:

  • 最重要的,记住我们是华人,不要把西方文化和习惯用在自己的父母身上,更不要看不起老人大半辈子养成的习惯
  • 遇到事情子女们要学会让着父母,老小孩、老小孩,年纪越大可能约任性;平时有时间要多陪老人说话,记住了,老人们最孤独;更要记住,父母们不欠我们的
  • 有PR的老人,可以尝试学习简单的英语课程,既能够打发时间又能够学以致用
  • 华人最多的奥克兰,东西南北中都有华人社区中心,里面有乒乓球、下棋、打麻将等等娱乐活动
  • 找找居住所在区域的其它老人,碰撞一下老人之间的共同爱好
  • 尝试让父母们学习新的能力,例如在花园中种菜、或者是使用简单的工具和木料进行DIY
  • 有能力的老年人还应该学习驾驶汽车,扩大自己的活动圈
  • 大型的华人社区活动每年都有几次,子女们尽量带着父母们去参加
  • 可以考虑在家中养宠物
  • 利用社交软件和网络的优势,让父母们能够通过互联网联系到国内的老朋友
  • 每隔一段时间带着父母在新西兰做一些境内游,例如去泡泡温泉、看看雪山
  • 发现父母有抑郁的倾向,要马上介入干预,聊天疏导,必要的时候可以求助于心理医生
  • 新西兰的冬季容易产生冬季抑郁症 SAD,6/7/8三个月不妨让父母回国调整一下,如果长辈们放不下孙辈,那么子女们也应该考虑放个年假带着孩子一起回国几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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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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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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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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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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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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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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