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的“新穷人” New P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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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 New Poor?从字面上翻译,新来的穷人?简称新穷人,或者新贫吧。最近新西兰的英文媒体对于境内物价高涨是口诛笔伐,而这种讨伐类型的文章中,就经常会提到 new poor 这个词。尤其是,COVID new poor,那就笔锋直接指向因为疫情几年而导致的贫穷了。

世界银行对于“new poor”的定义是,两种人,一种是本可以脱贫但因为疫情继续保持贫困;另一种是原本不贫困但因为疫情进入贫困状态。

凡事都有相对,有 new poor,也就有 old poor,不过这种词可不能乱说,哪里能说什么人群永远贫穷、长期贫穷、一直贫穷呢?那样政治太不正确,媒体不会做这种傻事,这种字眼也就在站长这样非专业、不主流的百科知识平台上才能瞧见。

在新西兰,new poor 自然不能说是“本来要脱贫结果没脱成”的,因为新西兰本来是岁月静好的发达国家嘛;新西兰那的“新穷”指的是,过去三年全球疫情大流行期间,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住房,或者说即便保住了房子、保住了工作,但是由于现在“后疫情”期间物价飞涨,原本的工资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涨幅下,生活开始过得不体面的那些人。

尤其是两三年前还是中产,每周能下馆子,每月能穿新衣服,每年还能去旅游、换一辆新车的 new poor 们,现在挣到的钱仅仅够维持房贷和必要开销的,别说下餐馆吃饭了,每天买菜自己做的钱都快没有了。

这些中产,好多都有孩子要抚养,有一部分人目前不得不前往慈善机构、食物银行,放下面子,去要一两箱食物来维持家人的温饱。

那么,新穷人们还能不能回到自己原本所在的“中产阶级”呢?站长的观点是,很难。除非家庭成员的工资收入有了跳跃式的变化,否则指着每年3-5%的工资涨幅,交完税后连通胀速率的一半都赶不上,哪里能摆脱贫困线呢?只会掉下去的更深而已。目前新西兰的社会福利帮助能力有限,尤其是一些福利金对于“一点工作都不做的人”反而比较友好,对于辛苦打工挣得不多的人,却“舍不得帮忙”。

新西兰的贫富差距,在三年新冠疫情流行后,拉的更大了。这就是目前新西兰的现状,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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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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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开始,不少新西兰华人的目光投向了奥克兰高等法院。 一个震惊华人社区的悬案,正在审理。 涉案的四位华人被告,站在了法庭,被控与一位70岁中国女人的死有关。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人们的想象。 神秘的黑色塑料袋 先让我们回到2024年3月12日。 新西兰一个名叫Paul Middleton的老人,在奥克兰Gulf Harbour钓鱼时,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堆衣服。 再扒开衣服,他看到了一只手,一只人手。 他打了111。 警察带走了尸体,法医打开袋子:尸体被从腰部对折,黑色胶带缠着头、手腕和身体,整个人被绑成胎儿状。 两个10公斤的米袋装满了石头,用胶带死死缠在尸体上。 死者是亚洲面孔的老年女性,头部、脸、胳膊都有钝器伤,当时身穿一件“娟燕牌”内衣和黑色长裤。 她是谁?没有人知道。新西兰的失踪人口记录里,没有这个人。 这个代号为Operation Parade的案子,开始调查。 米袋泄露秘密 破案的关键,是两个米袋。这两个塑料米袋里装着用来压住尸体的花园石头。 每个米袋上都有序列号。 警察一家家查,发现这批米是在奥克兰北岸一家超市卖的。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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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昨天在网站头版刊登的一篇报道,这篇报道也立即引发了新西兰小城民众的兴趣: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正在离开美国,前往新西兰一座偏远小镇。”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搬家新西兰 四年前,在加州拉霍亚(La Jolla)一家医院担任内科医生的Brandon Williams医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患者人数激增、医疗人员短缺、医疗事故诉讼的威胁,以及对患者无力支付医疗费用的忧虑,种种压力交织,导致他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他的其中一位同事甚至因自杀身亡。 他并不想放弃从医,但他不想再在美国行医了。 于是,他与38岁的妻子Ellen Williams开始在欧洲寻找更好的选择。 就在那时,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新西兰医疗招聘人员的信。 “虽然跑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听起来很疯狂,但我想得越多,就越觉得这很有意义。”现年39岁的加州人Brandon说道。 2024年11月,这家人卖掉了房子,搬到了新西兰南岛的海滨小镇提马鲁(Timaru)——一个人口仅几万人的新西兰小城。 如今,这里已成为美国医生移居新西兰的聚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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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西兰,现在有一批人,正站在尴尬的十字路口。 当年,他们解决了新西兰一个行业的用工危机,如今可能因为英语考试,不得不在几年内离开这个国家。 一位移民的无奈感叹: “如果我们真能考到那个分数,就不会来开公交车了。” 因为英语,他们一直无法上岸 来自菲律宾的Ryan De Guzman,就是这批人中的一员。 2023年,当他看到新西兰招聘海外公交司机的信息时,几乎没有犹豫就提交了申请。 “我听说这里气候好,工作和生活更平衡。”他说。 他通过中介面试成功,于当年3月抵达奥克兰。 当时心里盘算着:努力工作两年,申请居留,把家人接过来。 但现实很快打脸。 他是在来到新西兰之后,才真正意识到——申请永居,还要过英语这一关,而且难度远超自己当初的想象。 按照规定,申请技术类居留签证,需要在雅思考试中取得至少6.5分,或者在其他等效考试中达到类似水平。 这个分数,甚至高于进入奥克兰大学本科课程所需的英语门槛。 De Guzman选择了另一项考试——Pearson Test of English,最终成绩是45分,而申请要求是58分。 差距不小。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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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督城,一家曾经人气颇高的中餐厅,如今却陷入债务与调查的漩涡。 这家餐厅正是位于Lincoln Rd的Maxine’s Palace。 其背后的公司已进入清算程序,债务总额接近100万纽币,而引人关注的是——清算人目前无法联系到创始人本人。 今年3月,新西兰税务局已向高等法院申请,成功将Palace Restaurant Company Ltd(该餐厅背后的公司)强制清算。 根据首份清算报告,公司银行账户仅剩84纽币,此外拥有约8.8万纽币车辆资产,活期账户透支6.7万纽币。 而负债则远远超过资产,包括欠税务局约49.3万,欠无担保债权人约50.5万纽币,员工索赔金额仍在核算中。 整体债务规模,已经逼近100万纽币。 清算报告明确指出,清算人已多次尝试联系公司董事——餐厅创始人Maxine Wang,但至今未能取得联系。 这导致公司财务记录尚未完全掌握,资产处置是否合理仍待核查。 清算人表示,预计需要至少6个月时间,来梳理公司账目,并评估是否存在可以“追回”的资金。 是否存在异常交易仍需调查。 目前,清算人已向公司会计索取完整财务资料,正在核查资产出售是否符合市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