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议会中的反对党事务发言人是什么角色?

Share
opposition-party-spokesperson

新西兰的政府基本属于工党和国家党两党轮流执政的状态,一般来说,新西兰议会中的反对党是最大的在野党;例如2018年的时候,新西兰政府的执政党是新西兰工党 Labour Party,当然还有联合执政的新西兰优先党 New Zealand First;反对党是新西兰国家党 National Party

那么,我们在听一些关于新西兰的时事新闻的时候,经常会听见“国家党的交通事务发言人”“国家党的移民事务发言人”“国家党财政事务发言人”在对外进行讲话,讲话的内容无外乎是执政党的某某部长刚刚宣布了什么政策,我们作为在野党的某某事务发言人,我们觉得这个政策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没有考虑到新西兰人的需求,等等,总的来说就是互相挖苦和讽刺呗,民主社会的常态嘛。

那么,这些“事务发言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呢?先来点儿英文知识,反对党,Opposition Party,发言人 Spokesperson ,或者根据性别说 Spokesman / Spokeswoman,都可以的哈。通常而言,政府有多少个部门,反对党就有多少个“对应事务的发言人”,这些人其实可以叫做“影子”,这些“影子”们在一起就组成了“影子政府”或者是“影子内阁”,英文就叫做 Shadow ,例如,影子外交部长就叫做 Shadow Foreign Minister;影子内阁中的成员可能是该部门的前任部长(在该党执政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前任退休或者离任后,新补充上来的新鲜血液。

而这些“影子”内阁成员们,当他们所在的党在三年一次的大选中胜出,新西兰产生政党交替的时候,只要不出意外就会直接被选为所在领域的部门“老大”,例如目前国家党的外交事物发言人,若在2020年新西兰的大选中国家党胜出的话,他/她就会直接变成外交部长。

当然了,如果下一届发言人所在的政党依然没有选上执政,那么这些发言人门就还需要再“蛰伏”三年,等待下一次翻身的机会。不过对于新西兰这样的民主国家而言,通常任何领域的政策出现后,媒体记者们都会把执政党的部长和反对党的事务发言人采访一遍的的,综合两边的信息,让观点冲突和碰撞,才能写出更精彩的报道。而且记者们也不会因为一方是“发言人”而另一方是“现任部长”,就会“厚此薄彼”,因为记者们知道,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到“发言人”所在的那一边,谁都不要得罪,否则以后自己采访的时候可能因为“从前的轻视”而被拒绝哦~~

opposition-party-spokesperson

Read more

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新西兰华人社区凶案细节公布,“奴役、抛尸”,堪比《周处除三害》

从昨天开始,不少新西兰华人的目光投向了奥克兰高等法院。 一个震惊华人社区的悬案,正在审理。 涉案的四位华人被告,站在了法庭,被控与一位70岁中国女人的死有关。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人们的想象。 神秘的黑色塑料袋 先让我们回到2024年3月12日。 新西兰一个名叫Paul Middleton的老人,在奥克兰Gulf Harbour钓鱼时,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堆衣服。 再扒开衣服,他看到了一只手,一只人手。 他打了111。 警察带走了尸体,法医打开袋子:尸体被从腰部对折,黑色胶带缠着头、手腕和身体,整个人被绑成胎儿状。 两个10公斤的米袋装满了石头,用胶带死死缠在尸体上。 死者是亚洲面孔的老年女性,头部、脸、胳膊都有钝器伤,当时身穿一件“娟燕牌”内衣和黑色长裤。 她是谁?没有人知道。新西兰的失踪人口记录里,没有这个人。 这个代号为Operation Parade的案子,开始调查。 米袋泄露秘密 破案的关键,是两个米袋。这两个塑料米袋里装着用来压住尸体的花园石头。 每个米袋上都有序列号。 警察一家家查,发现这批米是在奥克兰北岸一家超市卖的。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美国医生一家搬到了新西兰,“收入下降也值了”

《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昨天在网站头版刊登的一篇报道,这篇报道也立即引发了新西兰小城民众的兴趣: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正在离开美国,前往新西兰一座偏远小镇。” “精疲力尽的美国医生”搬家新西兰 四年前,在加州拉霍亚(La Jolla)一家医院担任内科医生的Brandon Williams医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患者人数激增、医疗人员短缺、医疗事故诉讼的威胁,以及对患者无力支付医疗费用的忧虑,种种压力交织,导致他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他的其中一位同事甚至因自杀身亡。 他并不想放弃从医,但他不想再在美国行医了。 于是,他与38岁的妻子Ellen Williams开始在欧洲寻找更好的选择。 就在那时,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新西兰医疗招聘人员的信。 “虽然跑到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听起来很疯狂,但我想得越多,就越觉得这很有意义。”现年39岁的加州人Brandon说道。 2024年11月,这家人卖掉了房子,搬到了新西兰南岛的海滨小镇提马鲁(Timaru)——一个人口仅几万人的新西兰小城。 如今,这里已成为美国医生移居新西兰的聚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新移民噩梦:考不过英语,只能等着离开新西兰

在新西兰,现在有一批人,正站在尴尬的十字路口。 当年,他们解决了新西兰一个行业的用工危机,如今可能因为英语考试,不得不在几年内离开这个国家。 一位移民的无奈感叹: “如果我们真能考到那个分数,就不会来开公交车了。” 因为英语,他们一直无法上岸 来自菲律宾的Ryan De Guzman,就是这批人中的一员。 2023年,当他看到新西兰招聘海外公交司机的信息时,几乎没有犹豫就提交了申请。 “我听说这里气候好,工作和生活更平衡。”他说。 他通过中介面试成功,于当年3月抵达奥克兰。 当时心里盘算着:努力工作两年,申请居留,把家人接过来。 但现实很快打脸。 他是在来到新西兰之后,才真正意识到——申请永居,还要过英语这一关,而且难度远超自己当初的想象。 按照规定,申请技术类居留签证,需要在雅思考试中取得至少6.5分,或者在其他等效考试中达到类似水平。 这个分数,甚至高于进入奥克兰大学本科课程所需的英语门槛。 De Guzman选择了另一项考试——Pearson Test of English,最终成绩是45分,而申请要求是58分。 差距不小。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新西兰人气中餐厅负债百万,创始人失联

在基督城,一家曾经人气颇高的中餐厅,如今却陷入债务与调查的漩涡。 这家餐厅正是位于Lincoln Rd的Maxine’s Palace。 其背后的公司已进入清算程序,债务总额接近100万纽币,而引人关注的是——清算人目前无法联系到创始人本人。 今年3月,新西兰税务局已向高等法院申请,成功将Palace Restaurant Company Ltd(该餐厅背后的公司)强制清算。 根据首份清算报告,公司银行账户仅剩84纽币,此外拥有约8.8万纽币车辆资产,活期账户透支6.7万纽币。 而负债则远远超过资产,包括欠税务局约49.3万,欠无担保债权人约50.5万纽币,员工索赔金额仍在核算中。 整体债务规模,已经逼近100万纽币。 清算报告明确指出,清算人已多次尝试联系公司董事——餐厅创始人Maxine Wang,但至今未能取得联系。 这导致公司财务记录尚未完全掌握,资产处置是否合理仍待核查。 清算人表示,预计需要至少6个月时间,来梳理公司账目,并评估是否存在可以“追回”的资金。 是否存在异常交易仍需调查。 目前,清算人已向公司会计索取完整财务资料,正在核查资产出售是否符合市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