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的公私合营模式 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s

public-private-partnerships

新西兰是资本主义国家,也是个小政府主义国家,所以政府比较“穷”,而且对于“责权利”分的非常明白;当然了,其实全世界国家大部分的政府也都是这样的。近几十年,许多国家引入了公私合营模式,也就是英文中的 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s 模式,简称 PPP。它是指政府与私人组织之间,为了提供某种公共物品和服务,以特许权协议为基础,彼此之间形成一种伙伴式的合作关系,并通过签署合同来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确保合作的顺利完成,最终使合作各方达到比预期单独行动更为有利的结果。

新西兰境内其实已经有不少的 PPP 项目,而且目前新西兰政府也乐于引入私有企业来进行 PPP 的项目建设和投资。这可以大幅度降低政府负债的风险,而且也能够让今后的运营全程接受新西兰政府的“指导和监督”,另外,新西兰政府也可以“耍流氓”强行收回一些 PPP 的项目运营权(例如,强行买断或者回购)。

public-private-partnerships

image source: pixabay

新西兰目前主要的正在运行的 PPP 项目/基础建设有:

  • 监狱
  • 公路
  • 大型社区的基建
  • 电力
  • 全国性网络
以下内容来自百度百科。

公私合营模式(PPP),以其政府参与全过程经营的特点受到国内外广泛关注。PPP模式将部分政府责任以特许经营权方式转移给社会主体(企业),政府与社会主体建立起“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全程合作”的共同体关系,政府的财政负担减轻,社会主体的投资风险减小。PPP模式比较适用于公益性较强的废弃物处理或其中的某一环节,如有害废弃物处理和生活垃圾的焚烧处理与填埋处置环节。这种模式需要合理选择合作项目和考虑政府参与的形式、程序、渠道、范围与程度,这是值得探讨且令人困扰的问题。

随着项目融资的发展,有一个词PPP(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s,公私合伙或合营,又称公私协力)开始出现并越来越流行,特别是在欧洲。该词最早由英国政府于1982年提出,是指政府与私营商签订长期协议,授权私营商代替政府建设、运营或管理公共基础设施并向公众提供公共服务。

外包类

PPP项目一般是由政府投资,私人部门承包整个项目中的一项或几项职能,例如只负责工程建设,或者受政府之托代为管理维护设施或提供部分公共服务,并通过政府付费实现收益。在外包类PPP项目中,私人部门承担的风险相对较小。

特许经营类

项目需要私人参与部分或全部投资,并通过一定的合作机制与公共部门分担项目风险、共享项目收益。根据项目的实际收益情况,公共部门可能会向特许经营公司收取一定的特许经营费或给予一定的补偿,这就需要公共部门协调好私人部门的利润和项目的公益性两者之间的平衡关系,因而特许经营类项目能否成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府相关部门的管理水平。通过建立有效的监管机制,特许经营类项目能充分发挥双方各自的优势,节约整个项目的建设和经营成本,同时还能提高公共服务的质量。项目的资产最终归公共部门保留,因此一般存在使用权和所有权的移交过程,即合同结束后要求私人部门将项目的使用权或所有权移交给公共部门。

私有化类

PPP项目则需要私人部门负责项目的全部投资,在政府的监管下,通过向用户收费收回投资实现利润。由于私有化类PPP项目的所有权永久归私人拥有,并且不具备有限追索的特性,因此私人部门在这类PPP项目中承担的风险最大。

如果想与新西兰政府展开公私合营PPP的项目,这个公司必须:

  • 在项目规划初期就要咨询新西兰财政部负责 PPP 项目的团队
  • 遵循新西兰财政部的相关领导和指示
  • 让新西兰财政部 PPP 团队参与经济和财务评估并能够据此向部长和政府官员提供建议
  • 邀请新西兰财政部 PPP 团队(项目小组)并推选关键的 PPP 项目顾问
  • 使用新西兰财政部的标准申请表格 PPP Project Agreement 作为任何合同的基础性文件,并且如果有任何修改都要向新西兰财政部的 PPP 团队进行咨询

如果有海外资金背景的公司或者组织,希望参与到新西兰的基础设施建设之中,会有较大的难度,因为首先必须经过新西兰海外投资办公室的批准才可以进入“财政部指导”的阶段,这样的流程往往要耗费好几年的时间,还很有可能被“OIA 海外投资办公室”通过种种理由所拒绝。所以,目前新西兰境内的 PPP 项目往往都是由非常知名的,在行业内部几乎属于垄断性质的公司来负责投资、建设和运营。

Read more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
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给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新年 🎉这个新春,我们想为孩子,准备一场——可以尽情奔跑、放声大笑、亲手参与的中国年。 在新西兰长大的孩子, 会说英语、会踢球、会露营, 但他们对“过年”的记忆, 常常只剩下一顿饭、一个红包、几张合影。 所以这一次, 我们把“团圆”和“年味”, 搬到了海边。 👨‍👩‍👧‍👦 一场真正为「家庭」准备的儿童活动日 如果你正在找一个—— ✔️ 孩子能从早玩到晚、回家还在兴奋地讲 ✔️ 家长不用赶流程、也不用一直“看娃” ✔️ 全家可以一起参与、一起留下照片和回忆 ✔️ 光是海边阳光和草地,就已经值回路程 那这个周末,真的可以帮你安排好了。 新西兰中国儿童文化节 一场以「孩子开心」为核心的家庭新年嘉年华, 将在 Browns Bay Beach 热闹登场。 📍 时间|2月15日(周日)

By 新西兰生活快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