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移民恐惧症 Xenophobia

xenophobia

作为一个英语系的移民国家,新西兰有着这样和那样的好处,也有这样和那样的坏处。这里的自然条件得天独厚,这里的社会政治稳定民主,这里的本地人口淳朴善良。不过呢,近二十年来,尤其是近十年,原本小小的新西兰涌入了几十万的外来移民,这些移民带来了知识、经验、投资和家庭,让新西兰的文化变得多元,让新西兰的经济变得繁荣,让新西兰的一部分本地人,产生了…… Xenophobia。

xenopho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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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中,X开头的单词本来就是非常少的,而这个 xenophobia 看起来又有一点点复杂。其实,很多学习过英文一段时间的朋友,都知道在英文中 phobia 结尾的单词指的是“恐惧症”,前面加什么词,就指的是对什么恐惧。那么,Xeno 又是什么意思呢?

Xeno 来源于希腊语,指的是“外来者”,所以,两个单词连起来 xenophobia 指的就是对于外来者的恐惧、排斥、不满、甚至仇恨的心理。对于移民国家来说, xeno 自然不是什么外星人或者是异性生物,而至的是像你、像我们一样的“非新西兰人”,尤其是非白种肤色的外来移民。

xenophobia 不是种族主义,这个大家必须要先知道,而且这个很重要,再强调一遍,外来移民恐惧症不是种族主义。新西兰的本地人从小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对各国、各种族的人都会彬彬有礼、善良相待。不过呢,其它国家的“外国人”来到了新西兰,造成了新西兰本地社会中产生了“小群体”或者说“社会中的小社会”,例如,华人喜欢和华人在一起,印度人喜欢和印度人在一起,韩国人喜欢和韩国人在一起,南非人喜欢和南非人在一起,穆斯林喜欢和穆斯林们在一起。小团体通常都拥有自己特定的文化,小团体中沟通起来也都使用自己的语言;本地人听不懂外来语言,也不能理解外来文化。而这些,就会让外来人口与本地人产生一定的隔阂,当外来人口达到一定数量,开始冲击本地文化的时候,一部分视野不够开阔,三观不正的本地人就会有本能的排斥甚至仇视的心理;而即便有一些国际视野的新西兰人,也会刻意疏远外来移民群体(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以下内容来自维基百科:社会生物学家指,仇外可理解为对基因不相似的群体憎恶,而亲近基因相似的群体。他们认为这是生物天生的生物反应,反映人类不同群体间的相互竞争。华盛顿大学人类学教授Pierre L. van den Berghe在著作《The Ethnic Phenomenon》(族群现象)中讨论亲属选择、种族裙带关系,以及人生来倾向对基因相近的人较为慷慨等现象。心理学教授詹姆斯·沃勒(James Waller)指,所有人类都天生倾向接近熟悉的脸孔,进化使然,因不陌生的脸孔可能有危险,应该避免;他又称超过200个社会心理学实验显示,相熟悉程度与偏爱程度有关,而人类这种倾向解释了民族优越感和仇外行为。

而随着富有的亚洲移民和其它各国移民涌入新西兰,抬高了本地一些基本生活要素的价格,并且影响了本地人在部分领域的工作机会,这就让 xenophobia 在新西兰本地人心中的“感觉”进一步萌发;不过呢,在站长看来,新西兰人还是比较能忍的,有一些岛国人口特有的“小脾气、小性格”;新西兰人不像澳洲人,不爽了直接对着外来移民竖中指。新西兰人极少做这个事情,可心中的不满会在其它一些方面表现出来;例如,不太与移民交往,不会把重要的工作机会留给移民,以及抓到机会就要“酸”移民社区几句;仅此而已,不至于种族主义(毕竟本地人的 xenophobia 也怕澳洲人、也怕英国人、也怕美国人),所以华人朋友们不用多虑。

xenophobia 不仅在新西兰有,其实在中国大陆和港澳台地区也是有的;例如,香港人就对大陆水客过度购买本港产品造成缺货而产生不满情绪,进而排斥;上海人的外地人是“硬盘”相信大家也都有所耳闻;所以说,xenophobia 不是种族主义,而只是本地人在对于外来人大量涌入后产生的一种只有社会学才能够解释、但不能解决的心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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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行动党提出大幅削减政府部门的计划

2月15日,新西兰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基督城发表“国情咨文”演讲,提出重塑公共部门架构的激进方案:将部长人数从28个削减至20人,并把目前的政府部门从41个整合为不超过30个。 他同时主张使每个部门仅由一名部长负责,从而强化问责机制。 “为什么像我们这样的小国家,却有如此庞大的政府?”Seymour在演讲中质问。 他举例称,挪威与新西兰规模相近,仅设20名部长,分管17个清晰对应政策领域的部级机构。 根据Seymour的设想,未来不再保留传统的“部长职权组合”(portfolio)制度,而改由部长直接管理具体部门及其预算。所有部长都将进入内阁。 这意味着现有一些“超级部门”可能被拆分。 例如商业、创新与就业部目前涉及就业、能源、移民、标准制定及建筑质量等广泛事务,并由多达20名部长分管不同职权领域。 Seymour认为,这类结构正是体制复杂化的体现。 他表示,这一构想此前已多次提出,并获得一定支持,包括来自右翼智库New Zealand Initiative的相关报告背书。 Seymour承认,直接成本节省或许不大,但认为改革带来的制度效益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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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奥克兰这里清理外来物种:“只留新西兰本地品种”

如果你这几天路过奥克兰Western Springs Lake(华人更熟悉的名字:鸭子湖),可能会发现一个反常画面。 湖面依旧平静,天鹅和水鸟照常游弋,但水下,却有电流在滋滋流动。 这里正在进行外来物种“灭绝行动”。 电流先“震晕”,再捞上非本地物种 本周,奥克兰市议会联合怀卡托大学的生态学团队,出动了新西兰唯一一艘电击捕鱼船。 他们对湖中的外来鱼类和外来龟类展开集中清除。 目标包括锦鲤、金鱼、牛头鲶(鲶鱼/bullhead catfish),以及乌龟,一个不留。 负责这次行动的,是怀卡托大学生物多样性与生态学副教授Nicolas Ling。 他站在电捕鱼船上,用冷静的语气解释着这项“安全”技术。 电捕鱼并不是把鱼电死,而是向水体释放脉冲式电流。 电流强度会会让鱼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被电晕的鱼会浮出水面,随后被工作人员捞起。 然后进行分类,新西兰本地物种,当场放回湖中。 外来入侵物种,带上岸后“人道处死”。 Ling强调,这个过程不会伤害任何本地鱼类。 “我们可以精确找出它们,安全地把它们送回水中。” 而被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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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万人签名请愿,向新西兰要求免签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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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新西兰国会大厦外,热闹异常。 一大群人在台阶前载歌载舞,他们点燃火把,鼓点和舞步激荡在草坪上。 来自萨摩亚、汤加、斐济、所罗门群岛等太平洋岛国的旗帜,在风中同时展开。 几辆从奥克兰连夜驶来的大巴,把上百名支持者送到了这里。 他们这不是庆祝,也不是来表演,而是来递交一份4.8万个签名的请愿书。 请愿的核心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新西兰愿意让60多个国家的旅客“点几下鼠标就能入境”,却依然让太平洋岛国的人,为一场葬礼、一场毕业典礼,苦等数周,甚至被拒之门外? “这是歧视”——太平洋岛国民众集体要求免签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前国家党议员Arthur Anae。 这次请愿就是他牵头组织的。 他说,这是新西兰的移民制度中的“历史性歧视”。 “上世纪70年代,太平洋族裔因为‘逾期停留’被污名化。 “今天,这种差别对待,只是换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存在。” 这次万人请愿的内容是:要让斐济、萨摩亚、所罗门群岛、汤加、图瓦卢和瓦努阿图的公民,能够像其他免签国家一样,在抵达新西兰时获得短期签证。 请愿者称,这是为了探亲或者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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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周日!奥克兰孩子专属新年嘉年华!美景+游戏+美食,能玩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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